眼。 饶是平时不苟言笑惯了,现如今亦开怀大笑,不加遮掩了些许。 “子实有如此成就,实属不易,前几日未允的诗会今日便允了。” “谢父亲成全。” 许卉宁在一旁听到诗会二字,不由好奇发问,“是何诗会?” 许夫人笑着回答她:“是你兄长先前便想举办的一场聚集文人作诗取乐的集会罢了,奈何你父亲不愿,还斥了你兄长一通,告他不务正业呢!” 许谨听到这话微微有些羞闷,摸了把胡子,笑而不语。 “哥哥可否带卉宁同去?”许纪刚要开口,许夫人便絮叨起来,“怎可?卉宁可是女儿家,那诗会是男子的集会,况且卉宁又到了出嫁的年纪,怎能轻易私见外男,若实愿游玩,后几日母亲也可带卉宁到妇人家的茶会上去,刚好相看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