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得像灌了铅。 尤尔加靠在箭垛旁,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城外逐渐清晰的旷野。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砖上新鲜的弹痕——那是昨夜一发实心弹擦过留下的沟壑。布洛克瘫坐在他脚边,年轻的兽人战士抱着战斧直打哈欠。 城墙下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几个民夫正拖着水车,挨个给守军分发黑面包和淡啤酒。尤尔加接过木杯时,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这是整夜紧绷的后遗症。啤酒早已没了泡沫,喝起来带着铁锈般的苦涩。 晨雾中,内城钟楼敲响了五下,但钟声听起来异常沉闷,仿佛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 尤尔加看见布莱德利家的骑士正在巡视城防,那个昨夜训斥他的队长此刻也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锃亮的胸甲上沾满了黑乎乎的痕迹。 布洛克突然碰了碰他的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