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店里清净,只是缓缓放着几首歌,太淡、太远。 我叫秦殊,今年二十有八,算不得什么功成名就,也并非显赫体面之人。现下心老,所念之事,只有家人安康,工作顺意。 咖啡店中,我和周崇理四目相视,言语间少了几分亲近,亦凭空生出些客套。 我们只寒暄往日琐事,许多话虽已涌向嘴边,却苦于不知该从何说起,故两人相对,无言居多。 周崇理一派儒雅,抿一口杯中咖啡,笑着问:“最近如何?工作……忙吗?\" 我也笑着回应:“不忙,我这点工作也就好在乐得清闲。\" 他轻轻点头,颇为从容。就这般沉默良久,周围只余曲调悠悠,和杯中咖啡的苦香阵阵。 \"……还记得沈老师吗?她昨天结婚了。“周崇理用叉子将一块三文鱼送入口中,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