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得讨论着。我无所事事,便躺在床上闭着眼听。 房间内忽然安静下来,只余一个人的脚步声,我睁开眼,看见褚青白拎着被褥进了门。他穿着锦绣衣裳,跟在场的粗布麻衣格格不入,众人一时间都在看他,褚青白视若无睹,找了个角落开始铺床,翻开被子时还很嫌弃地皱了皱鼻头,想来褚家的少爷从没睡过这么贫穷的条件,竟也没寻别的门路,真的和旁人一起挤通铺。 褚青白只安静地待在角落,房间里便又活泛起来,讨论明天的考核安排,有少年拿话本中的试炼举例,话题便歪到了哪些话本更好看上。 我听得起劲,一道声音响在我身畔:“喂,你知道考核的内容吧。” 我久久没听到回应,那声音又“喂”了一遍,我睁开眼,才知道是在问我,有些发愣:“我怎么知道?” 这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