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化成了灰,被新王朝的洪流所卷走,消失殆尽。 而那新皇却是不慌不忙,闲闲踱过满地断壁残垣,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在角落里觅到了一穿鸦青色长袍的男子。那男子只是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又垂下了头,再没有任何动作。 定睛看去,那男子着实生了一副好皮相。那眉眼似是春水淌过一般,在绛皓驳色中显得极为宁静。终是这新皇先开了口:“孤尝闻子涯琴技天下一绝,不知孤可有幸,做一回卿的钟子期呢?” 子涯,也就是那沈时松忽的抬眸一笑。两弯眉上挑着溢出风情,滚落成一潭春寒料峭。“子涯不比伯牙,承蒙陛下不杀之恩,不才必将倾尽所有,以琴相会。” “好,好,好:”姚安抚掌大笑,“朕就喜欢子涯这种爽快的人。”说罢便吩咐侍从好生'招待这位贵人,然后就离开了这座废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