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蛇吗?” “不,是一只小松鼠,姐姐快看。” 小秋靠墙坐在铺得疏疏的木头椽子下,只垫着一只藤编坐垫抵御碎石地的凉气,闻声停下手中编制的棉袜,向妹妹望去。 妹妹穿着米白的小靴子,靴面上突兀的溅上了斑驳的泥点儿,一身灯芯绒泔色长裙,却把袖子高高挽起,蹲在光秃秃的矮灌木边往里张望,铜水壶被随意丢在枯黄的草地上。 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有着格外旺盛的生命力。小秋望着妹妹轻巧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挑拣着小小的野菊花,或是折下格外疏朗的枯枝,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幸好有妹妹在。活泼的、耐心的妹妹,竟然要在这个柔弱无依的家庭里充当男性的角色:父亲在她们六七岁时就离开了这个家。母亲,是幻梦般的旧时代中绽放的娇艳玫瑰,如今常常卧病在床,仿佛油彩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