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哼着一首罗刹老歌。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少天。 禁闭室里没有钟表,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惨白灯管,和每隔六小时从门缝里塞进来的营养膏。 她甚至开始通过数自己心跳的方式来估算时间—— 然后发现越数越乱,索性不数了。 门开的那一刻,卡佳的睫毛动了动。 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听完那一小节旋律,才缓缓抬起眼皮。 海斯站在门口,黑色制服笔挺得像一块铁板,肩上的fbi徽章在走廊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银光。 她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卫兵,脉冲步枪的枪口微微朝下,但保险是开着的。 卡佳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终于想起我了?” 她的声音因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