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褥子湿了,他回头看母妃,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靠在枕头上,闭目不动。 “母妃。”他轻推她的肩膀。 她没有反应。 他的胃在肚子里收紧了,恐惧感从脊椎窜到了脑后。 “母妃!”他又推她,削瘦的身体倒在一旁,露出了浸湿的被子,血液浸染了绿色的藤蔓图案,变成了一种棕褐色,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尖叫,是下一刻他就被推到了一边,苏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把母妃扶到枕头上,其中一个为了去请太医而狂奔,另一个拿着被褥等待更换。 他甚至没听清她们在说什么,一切都在他脑子里模糊了,像是一切都隔着一层雾气,他的母妃躺在枕头上,连嘴唇都是白色的,她就像,就像—— 他看到了那只猫,看到了满目狼藉的椒兰院。 直到苏嬷嬷把他推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