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灞上汉营的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刘邦摔碎了第十三个陶碗,酒液溅了满案,他指着咸阳的方向,眼睛红得像要喷火:“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找到破鼎之法,是我先劈开了结界!凭什么他陈胜能第一个进咸阳,凭什么子婴要把传国玉玺交给他!” 帐下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樊哙攥着大刀,瓮声瓮气道:“沛公!那陈胜就是捡了咱们的便宜!要不是咱们先动了玄鼎,他一辈子都打不破那破罩子!依我看,咱们现在就点齐兵马,杀进咸阳,把传国玉玺抢回来!” “不可!”张良连忙摆手,眉头紧锁,“陈胜麾下有四十万大军,还有颜良、文丑、赵云、马超、黄忠五员猛将,个个都是二流武将境。咱们只有三万残兵,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占了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