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满背都是汗。 关随远头顶五六本砖头厚书,跪在地上,噘着嘴眼里噙泪,一副委屈的模样。 在他跟前,关何双手抱臂,眉头紧皱,厉声便喝道: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 “给我跪直了,不许乱动!” 关随远紧紧抿唇,隔了好久才张口唤道: “爹……” “你娘现下有身孕,叫你没事别招惹她,你从来当耳旁风!”关何气不打一处来,“若是你娘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屋内,奚画抚着门出来,唇色微白,“行了行了……” “大夫都说了,不过是是动了胎气,又没怎么。本来也就几个月的身子,还没显怀呢,别就管着孩子一顿骂……” 一见她靠在门边,关何忙快步上前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