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兑以及张盛二人可能利用王月生的险恶用心,赤裸裸地摊在了桌面上。曾毓记录的笔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忧色。方世玉眼神锐利如刀,似乎在评估着毕涛口中的“要人命”有多少真实成分。赵秉钧则微微颔首,显然认同毕涛的判断,目光深邃地看向王月生,等待他的回应。 王月生听完,非但没有被毕涛描绘的险境吓住,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冷峭的笑意。他缓缓坐回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老毕,你担心的都对,句句诛心,都是实情。”王月生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力量,“但有一点,你看错了,或者说,所有人都看错了。” 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王月生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去汉阳铁厂跟那些老爷们抢地盘、争权夺利,更不是去给张之洞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