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过来扶住皇帝,朝外面厉声喝道:“来人啊!人都死哪里去了?” 他唤了半天不见人进来,于是撕下衣袖上的一块将皇帝胸口的伤处包扎起来。那血渗的很快,迅速的将褐色的精密绣纹掺透。南宫凌沣人已经虚弱的发昏,只是死死的按住手,不肯吭声。 “四哥!四哥!……”。吴王焦急不已,四下里张望着,他不知道自己带来的人已经被霍丛烨布置的人收拾了干净,直到自己翻箱倒柜找出止血药时,才发现四下已经空无一人。 子静走了,他们----都走了,一室的寂静,只有腥浓的血腥之味,弥漫在这原本庄严肃静的古刹后山之中。 终于给南宫凌沣止住了血,他小心翼翼的将他拢在怀里,两人委顿着坐在地上,只听南宫凌沣嘴唇微张着,声若细蚊:“子静……”。吴王眼角一酸,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