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银铜牌烫得几乎要烙进皮肉里。 那不是痛,是某种蛰伏千年的共鸣在翻涌——像被蒙尘的琴终于等到了拨弦的手。 \"苏小棠。\"疤痕男的声音像锈铁刮过锅底,\"玄焰门守火九百年,见惯了容器暴毙、火焰反噬的惨状。 你体内的灶神之火已偏离封印轨迹,若不及时归位......\"他抬手指向庙外被积雪覆盖的山林,\"三日前,青州城十二口井同时沸腾,煮死三十七人;昨日,江南织造坊染缸自燃,烧了半条街。 这些,都是火种失控的征兆。\" 陆明渊的玄色大氅被风卷起一角,露出腰间暗卫特有的银鳞腰牌。 他看似随意地往苏小棠身侧挪了半步,靴尖在雪地上画出极浅的弧线——那是给外围护卫的布防暗号。 指尖在掌心快速掐了个密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