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要还。” “我申请正式编制。” “等你会种地。” “我能修种地的机器。” “那叫维修编制。” 两个人说话时,陈景从市场另一头走来。 昨夜他睡得很浅。 天亮前,远端风险的异常波纹又向北线移动了一公里。 它没有沿现有公路前进,也没有顺着维修道靠近,更像在寻找某种能够被人接收的东西。 陈景一夜没有收到更明确的提示。 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已知的怪物并不可怕。 最麻烦的是一个正在学习、却还没有决定用什么方式靠近的东西。 王凯从议事棚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记录纸。 “西南二号观察点失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