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淬毒的匕首,捅得他心口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既然在意,又为什么要推开? 还是说,正因为在意,才必须推开? 就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明知紧握会碎,只能强忍着不舍放手。 初一前的最后一个夜晚,钟长生吞下一颗辅助入睡的安眠药时,窗外的芦苇正在风中呜咽,叶片摩擦的沙沙声像谁在低声啜泣。 药片在舌尖化开苦涩的味道,他蜷缩在崔明远睡过的床上,嗅着枕套里淡去的檀香,那气息薄得像一层雾,稍纵即逝。 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意识沉入黑暗,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里像揣着块滚烫的烙铁。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突然覆上滚烫的体温,像坠入温暖的火炉。 “别动。” 崔明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