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人都走光了。 连枝站在阳台门口,看着在黑暗里那一明一灭闪烁的烟头,欲言又止。 “你同学?”连天先开口了,音调依旧是经久不变的沉稳。 “学长。” 连枝连对他说谎的勇气都没有,原本打好的腹稿在听见他的声音后,全都消弭不见。 “嗯……”男人应着,抖了抖烟头“多久了?” “没有多久。”其实是还没有正式开始。 连天沉默半晌,说:“如果我让你分手呢?” 连枝没有答话,她固执的脊背在黑暗里,显得愈加刚直。 她在坚持着什么呢?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是隐隐地觉得,不能松口。 火星灭了,狭窄的空气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连黑夜都比不过此刻寂静的锋利,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