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赴宴。 酒过三巡之后,他问起自己体内之毒如何得解之事,其他四人互望一眼,似乎有些惊讶。 “难道芽儿没跟你说?”柴檠率先开口问。 “没有。”果然事有蹊跷,他的感觉没有错。 裴颀接着问“那你也不知道芽儿的真正身份喽?” “她不是巽尚骞的女儿吗?” 难道芽儿的异常跟这个有关?尉仲凯的心底泛起一股不安。 “不是!”柴檠摇头。 “我们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没带她过来。”裴颀想不到那么伶牙俐齿的月芽,竟然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 “不,是芽儿说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才让她留在玄武园休息。”尉仲凯表现出急躁难安的样子,频频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柴檠,就由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