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恶劣,非要沈言说出来:” 不是嫌弃我欲望太强了吗?“ 沈言简直欲哭无泪,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眼睛里都是祈求:” 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 费文低着头亲吻着沈言的眼睛,把睫毛上的眼泪都舔舐干净,终于结束了对沈言、也是对自己的折磨。 屋里暧昧的声音响了一晚,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沈言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都是泪痕。 费文从后面抱着沈言,靠在沈言的耳边说:” 还要去医院吗?“ 沈言瘪着嘴,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头埋在被子里,留给费文一个后脑勺。 费文摸了摸沈言的头发,抱着沈言去了浴室,经过这样一晚,沈言觉得以前其实还挺好的,强烈要求费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