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豪宅的卧室内,沉香木的大床铺着暗金色丝绒被褥,却掩不住空气里淡淡的药味与消毒水气息。 陆战半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三层软垫,依旧难掩身形的虚弱。 陆战浑身多处缠着雪白的纱布,左臂的纱布渗出浅浅的红痕,那是之前被萧慕寒揍断的肋骨牵扯的疼痛,叠加着病毒残留的乏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 陆战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念头—— 萧慕寒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死去?会不会只是他金蝉脱壳的把戏?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身黑色劲装的旋风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进门后便单膝跪地,恭敬地垂着头。 陆战立刻抬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