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果走进城门时,值夜的卫兵几乎没有认出他来——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那柄挂在腰间的月痕刀,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与数日前截然不同的光泽。那不再是银白色的光芒,而是一种如同凝固的月光本身的、介于实体与虚幻之间的质感,仿佛那柄刀正在从一件兵器蜕变为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存在。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将火龙果交给马厩的值守士兵后,穿过寂静的庭院,向血主居住的客房方向走去。当他走到客房院落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因为他看到血主正坐在院落中那棵老槐树下,手中握着一盏已经凉透的茶,显然已经等了他整整一夜。 血主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头望向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了片刻,然后他轻轻地、如同确认一件早已知道结果的事情般,低声说道:“你走过那扇门了。” “走过了。”沈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