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坐了不到一刻钟,便感觉倦意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自上个月从巴厘岛回来,丁嘉朗便再也没提过孩子半个字,连带着她自己的执念,也跟着淡了下去。 一切顺其自然,反而状态好了不少。 预展在下周,她开始逐一接洽预约好的客户。 这日午后,她正陪同一位陈太欣赏着新晋画家的作品,那位陈太身上幽幽飘来的玫瑰香水味,初闻时还觉馥郁,渐渐地,却不知怎的,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苏小姐,这幅《维港晨曦》的意境……” 陈太的话还没说完,苏慕春只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上来。 她脸色倏地一白,连忙捂住嘴,含糊不清地对陈太说了句:“失陪,我去下洗手间。” 她脚步有些踉跄地冲向了卫生间。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