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从睡梦里醒来。 她推开我的双手,轻轻靠到我的肩头,我不说话,只是用下颌慢慢摩挲着梅姨的脸。梅姨说:“你抱得太紧了,让人喘不过气来。”我笑笑,我确定自己的感觉,梅姨已不再是我的长辈,她应该是我的情人。 一下午无限制的缠绵与疯狂,早已经融化了我们之间的所有距离,年龄、辈分、彼此防备的心理。梅姨说:“这一觉睡了好久。我差点没有被你累死。” 我问她:“你累?难道你比我还累?该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射出来多少次?好像这种事情应该是男人比较累一些吧? 我不觉得你累,整个下午,一直都是你在调戏我,每一次都是你先发动的。”梅姨推了我一把:“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再也不理你。” 她坐起来,去取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