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着久违的、属于孩童的纯粹笑容。 “慢些跑!莫摔了!” 赵七的妻子和几个邻家妇人围在屋角新垒的土灶旁,用节省下来的杂粮混合着采集的干菜,费力地熬煮着一锅勉强可称为“羹”的食物。 那点暖意与食物特有的香气,已足够慰藉冰冷的身心。 赵拓与几个同样首批接回家眷的降卒,此刻正将几块削得歪歪扭扭的桃木板钉在门框两侧。 这是他们记忆中故乡的年节习俗。 没有朱砂描摹的祥瑞,没有玉帛包裹的祝福,只有这粗粝的木板和用烧黑木炭留下的歪扭字迹,寄托着对平安的祈求,对脚下这片新“家”的认同。 “大哥,你看这样行吗?”赵七扶着梯子,仰头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赵拓退后两步,眯着眼看了看那在风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