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雪,你故意挨下那一击,就是为了看看我到底强到了哪里。” “——现在,你看见了?” 尘时雨摊开手,掌心里只剩一枚“零”形的空洞,边缘滴血未止。那空洞像一枚被撬开的锁孔,通往“从未发生”的深渊。 白霜雪就站在“无”的对面,衣角却不再猎猎,像被时间遗忘的旗。她右手背贯穿的剑疤已然消失。 “看见了。”她轻声答,声音像雪落在熄灭的铁上,“看见你把自己削得只剩最后一张扉页,却还妄想在上面写完两个人的名字。” “够了。”尘时雨抬眼,瞳孔里两条银线已断成四截,截口处渗出漆黑的“负色”,“终焉也好,始源也罢,我只要你让开。” “让开?”白霜雪侧首,像听见雪原上最后一瓣花落的声响,“绝无可能,除非你放弃这个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