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女伴身上兴风作浪,却无人觉得异常。 孟宴臣闷叹一声,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旁边作陪的姑娘见了,立马探身过来,要给他添酒,他横手制止,姑娘动作一顿,抬头看一眼他,又看一眼果盘,那意思很明显,想帮他挑些水果。 孟宴臣还是拒绝:“不用了,谢谢。” 一小时前,肖亦骁闯进办公室,不由分说将他薅起来塞进车里,去凑一个人情局,“别不是睡觉,就是工作,有机会出来散散心,透透气,玩一玩!” 结果—— 这里不合他的意,无论是环境还是氛围,还有酒和人。 他打算跟肖亦骁说一声,然后离开。 却在这时,一道柔美的声音钻进耳朵,“孟总这是无聊了,要走?” 对面沙发上,女人吊带红裙,妆容精致,像朵热烈绽放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