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催命的钟鼓,敲得人心头发紧。 胎膜破裂的温热感顺着腿根缓缓漫开,混着一波接一波沉坠的宫缩钝痛,从腰腹往四肢百骸蔓延。 我扶着冰冷的岩壁勉强站稳,沉甸甸的腹部坠得胯骨阵阵发酸,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绷紧的腹壁,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们上来了。” 岳绮罗瞬间收敛了所有慌乱,周身赤色煞气悄然铺开,将整座石窟裹进隐匿屏障里。 她侧耳听了听崖外的动静,眉峰拧成一团,回头看向我时,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这地方藏不住了,得立刻走。 后山断崖下有处天然石穴,我之前让纸人探过,隐蔽得很,寻常人根本找不到。” 我点点头,舌尖抵着后槽牙压下一阵袭来的宫缩痛。 腹内三枚灵胎像是感知到了外界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