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夜那次,还是今夜对舞姬滥用私刑,你都选择袖手旁观,这何尝不是助纣为虐。” “所以陈姑娘,我们做不成朋友。” 信仰不同,强求在一处会把人折磨疯。 话已至此,陈莞宁再也撑不住体面,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阿渡,那是因为我被吓晕了......” 她是真的很同情那些无辜的人。 多说无益,裴渡没有理会无病呻吟的旧友。 着手安排人收殓尸体,谈付赔偿,安顿好死者家人。 被忽视许久,陈莞宁长睫湿漉漉的,神情落寞。 最后追寻赵锦煦的方向而去。 即使眼泪夺眶而出,亲姐妹都不愿意帮她说一句话。 忘了转交裴渡亲手调的药膏,陈莞宁内心这一刻竟有种隐秘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