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就更离谱,一入关就高打“留发不留头”的大旗。杀了不少的人。 现在不同了,瞧街上那帮小青年。头上像开了个颜料铺。怎么色彩鲜艳怎么五彩缤纷怎么希奇古怪就怎么弄。距离远点望上去肯定得以为是动物园的斑马溜上街来了。 古人大概还把头发喻成烦恼。动不动就要削掉三千烦恼丝。不过我想这更像是是那位大师招揽第子的广告词。一点科技含量都没有。 我喜欢的是把头发喻成情丝。在古时女子送给心上人礼物除了香囊就数这个意义深远。当然也有“慧剑斩情丝”的超级牛人。 不过可惜时至今日送心上人发带这个浪漫的传统已绝迹江湖。估计是现在女孩子换男朋友太快,而头发不可能像韭菜那样的疯长。 好了,现在来说说我的头发。 自暑假回家老爸看到我一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