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更大的责罚,何况我最终也未必帮的上他们。每每想到这,我便良心不安。 回到牡丹楼已是五更天,各房的姑娘早已睡下了。我蹑步走到沈寒烟房前,轻声敲着房门,那人竟没睡,难怪这几日看她,脸色都不是很好。 “青芜,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沈寒烟一脸惊吓的站在门里,我自是早便幻回那个丑丫头的模样。 “别再门外说,当心惊醒了别房的人。”我伸手拉住她,快步走进房中,顺手关了房门。“有些事同你说,白天里人多耳杂,只得这会儿子跑来。” “何事?”那人有些意外,大概也觉得我这小丫鬟能有何重要之事,漫不经心的坐在窗边。 我在房中寻了许久,找到半壶凉掉的茶水倒入茶杯中,也不挑剔喝了几大口。些许的苦意泛在嘴中,莫名想起方才那壶梅子酒,轻舔着嘴角,那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