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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两个身影从墙壁里面奔了出来，一个脑袋作牛形，一个脑袋作马形。 其中脑袋作牛形的张小白认得，就是昨晚在阴间自己跟他打了一架的鬼将牛头。 不用想，另外那个脑袋作马形的就是牛头的搭档马面了。 “牛头马面！” 老鬼于婴和他那一群小鬼脸上全部露出惊恐之状。 楚小小和那一群学生亦是双目圆睁，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就是……牛头马面？”那矮个女孩嗲声道。 一个男生轻轻点头：“我看是的，原来长这样。” 张小白这时舒了口气，忙向牛头拱了拱手，笑道：“牛兄，你们来的可真太是时候了。” 牛头瞟了他一眼，不理他。 “呃……”张小白有些尴尬。 牛头自是怒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