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又见炊烟。虽然乡村的麦笛仍时时在我的梦里响起。虽然母亲的身影仍然忙碌,她的灶堂仍然火光熊熊。但我与乡村的距离仍总是那么遥远,遥远得让我必须用我的一生去亲近; 是的,她仿佛早已躲进了我生命某处,让我不忍触摸。 我因此总是无法回去。 所以今夜,我能做的事,就是打开窗子,让沙沙的雨声淋漓尽致地进来。 码字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将灯熄去,静静地坐着,伴那清凉的雨声。 还有谁会进来吗? 思绪早已飘进窗外沙沙的雨中。 只有闪电,它不时在深不可测夜空张牙舞爪着,我以为会有很响的雷声炸起来。 但是没有。心情突然一下冰凉起来。为什么没有一记响亮的雷呢? 我真想要么被它震醒,要么被它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