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动,像一摊摊开了就不想再合起来的东西。 河边的草又干又黄,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 对岸有一间矮草棚,门口坐着个人,是前年因为没钱给儿子买房、喝了老鼠药走掉的老杨。 他坐在树桩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见我,烟掉地上了。 他说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阳寿还没到呢,赶紧滚回去。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他站起来推了我一把,像生怕多待一秒就来不及了。 他塞给我一个打火机,黄铜的,磨得发亮,说这玩意叫大火箭,里头是压缩气,关键时候拧开盖就能给你轰一条路出来。 我不信,掂了掂,它轻飘飘的,像没有膛线。 他打断我说别磨蹭了,阴间待久了阳气就散干净了,到时候连回去的路都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