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
这年头穿书早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但是吧,人家大多都是穿成腰细腿长的女配,和某个长的好看的男人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但是我嘛,是胎穿。
我穿成了女主婚后生下的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很遗憾没有赶上主角们那如同拖拉机上山轰轰烈烈的爱情。
但是我的硬件设施还是过硬的。
我是温酒,“温酒斩华雄”
里的两个字。
请不要介意,我有一点话唠。
我的爹是文男主温泽,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表人才(此处省略一万个形容词)。
我的娘是文女主秦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爱花见花开。
我完美继承了他们的全部缺点,比如我娘的自恋,我爹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比如闭着眼睛吹捧我娘的盛世美颜这种事儿)。
我和我那身材娇小的娘不同,我比寻常女子高一截些,我迟迟嫁不出去,不过也好。
但是嫁不出去原因有两个,一是我的身高,高,男人自己不高,不允许自己老婆比自己高;二是我个性鲜明,不文静,不符合他们对女子那三从四德的要求。
好了,现在有户显赫的高门大家不畏惧这两点,向我娘委婉地表达了愿意娶我的心思,我娘和我爹思来想去允了这桩婚事。
得咧,我出嫁了。
新郎官我熟啊,妙哉妙哉。
就是被我儿时一拳锤倒在草丛里的那位仁兄,周澜。
我面无表情地在红盖头下数着星星,人呢。
他是被我从前的光辉事迹吓得来都不敢来了吗,怂包。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来了。
有人掀开了红盖头,我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讲实在的,这位便宜相公长的确实不错。
我文采不好,不会用什么辞藻描述,就是好看就对了。
如果要说的再具体一点,有点像诗人笔下的那种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风流倜傥。
他的手攥紧红盖头,鲜红的盖头衬得他的手很白。
原谅我的好色,我只是犯了可能大家都会犯的错误――看着好看的人犯着花痴。
他歪着头看着我,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啧啧啧,美人。
我喜欢。
他收回目光,我发誓,我看见他的喉结动了动,救命,有人用美貌杀我。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周夫人。”
他伸出手来,掌心朝着我,我心动了。
不,我配不上你的美貌。
“好。”
我搭上了他的手,我何德何能能够和美人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