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叫了不知多少遍,阳光透过薄帘尽数撒在江瑟身上。
江瑟迷迷蒙蒙的起来了,被阳光打扰的他心情十分不爽,加上自身起床气无处发泄。
他只得狠狠的把一堆没洗的衣服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继续倒头睡下。
待江瑟起来已经将近中午,他起身揉了揉头发,把被他扔到地上蹂躏的衣服捡起。
随便登上一双布鞋就去了小河边。
江瑟生的白,尽管在村里生活了二十来年也依旧像娇生惯养长大的,村里也常有娶不着媳妇的单身老汉向他求亲。
那鸡鸭鱼肉往都往江瑟家中抬,江瑟也乐在其中。
装了一盆水,江瑟开始拿起肥皂搓衣服,刚打上一遍,发现河中流的水渐红,顺势抬头往上游一看。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正躺在附近,身上满是鲜红。
江瑟衣服也顾不上洗了,赶忙走过去,只见男子脸色苍白。
江瑟从小就被教育要乐于助人,更别说对这样一个可怜的男子。
万一死在这里,说不定连尸骨都会被半夜下山觅食的狼叼了去。
江瑟摸了摸那男子的鼻息,气温还热着,相比没死。
他推了推陆檾,问道:“兄弟,你还活着吗?”
又接着补充道“那个我是好人,你要是活着就吱一声,我给你扶村医那里治疗下伤口”
陆檾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吱……”
“唉,你还真说吱啊”
江瑟并未多耽误时间,确认陆檾还活着后就赶紧把他背起。
没想到那男人直起身后竟比自己还高半个脑袋。
“操,真他妈无语。”
江瑟爆了句粗口。
那男人也没等他背,自己就靠着江瑟,江瑟见这样也有效,也就这样带着男人往村医处赶。
进了诊所,江瑟把陆檾往病床上一放,配合着村医把陆檾的外套和里衣脱掉。
“呦西,六块腹肌啊?”
江瑟心中想“等老子练出八块腹肌绝对找个机会跟你显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村医一句惊呼打断:“哎呦,这是怎么弄得啊,这身上这么多伤,骨头差点就断了啊!”
“别大惊小怪的!”
江瑟眉头一皱。
“这村医怎么变这么烦人了?”
“这小伙子身上的伤可不少啊,这要治可得不少钱”
村医笑着对江瑟说道,江瑟直接了当的说:“不治,给他弄醒了就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