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为什么律所新公布的独立执业名单里又没有我?!”
余茼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勾勾地瞪着办公桌另一头的律所主任刘违。
要不是办公桌有半米来宽,她现在搞不好已经趴在桌上,揪住刘违的衣领了大声质问了。
“小余啊,律所有律所的难处,毕竟独立的名额有限。
希望你能理解?”
刘违往后贴在椅背上,连人带椅子退到了墙壁的位置。
看样子像是在努力拉开和余茼蒿之间的距离。
“理解律所?已经连续三年了。”
余茼蒿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刘主任,您倒是说说,我还要怎么理解律所?”
她说的连续三年,还是从正式拿到执业证开始计算的,如果算上进律所的时间,那就是八年了。
足足八年了啊!
“刘主任,看在我一进律所就到了您的团队,起早贪黑给您卖了八年命的份上,您能不能告诉我实话,这次为什么还是没有我?”
余茼蒿誓要得到一个答案。
她的眼角瞄到外面来来往往经过主任办公室的同事,正越来越多。
不少同事还放慢了脚步,把目光向玻璃墙内投来。
“小余,你别激动,这样让其他同事看到了影响不好。”
刘违显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围观同事。
要是往常,余茼蒿肯定已经先刘违一步,拉上了玻璃墙上的百叶窗。
可那是往常!
现在么?呵呵!
她今天就要闹腾个明白!
余茼蒿下定了决心,刚一把撸起袖子,准备拿出谈判时咄咄逼人的气势,忽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她朦朦胧胧中听到一句——“爸,你还没把她解决啊?”
关于星辰之主世纪之交,人类懵懂着踏入星空,就此暴露在诸神的视线之下。少年罗南背负着祖父的罪孽,走出实验室,且看他高举燃烧的笔记,脚踏诸神的尸骨书写万物的格式,增删宇宙的星图。当知万物皆备于我必信吾心即是宇宙。书友群47439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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