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nothingright?
Iwouldbreakdownandcry
Nothingsged.Onepersonatatime.
冬天要结束了。
别做多余的事。
很多事本就无疾而终。
灵魂无趣的人难当朋友。
我的脑袋被囚在去年的夏。
是个很短寿的季节,起码去年的是。
在夏转秋入冬的罅隙,我把记忆打碎嵌进,而后同死去的夏一并进入冰河期。
你寻花瓣到崖口,右眼禁闭,左脚踏空。
在缱绻身体的途上聆见凛冽的鸦啼。
末了,一片模糊血肉的光景。
你恍惚又见他,你和花瓣浓艳无二了,杂糅融合,红过了月圆的夜。
如果你厌烦了这里,我就带你离开吧,弄辆破吉普我们一路住汽车旅馆,□□,躲收费站,嚼口香糖,喝冰啤酒,在海边接吻,在山顶看日落日出
我还尚存虞心,这是为他们所耻的。
我被逐出了蛮夷,就同中原人浩荡入境将胡人放流一般,我也被做了同样的事。
我以为他们是一丘之貉,都是暴徒。
缓过精神,我拾了一摞枯秸秆为床,算是安顿下来了。
处无人境我忧心柴火会引来野兽,这荒地连遮挡都无,白日是曝晒,到夜里,砭骨的风直入,刺在脊背和所有暴露的体肤。
我在崩溃的边缘游走,比拾荒更涩赧的生活使我精疲力竭。
所以在我死的时候,这片死寂的夜泛出金边,裹挟半吊子的白。
他们把我埋在潺潺边的小林里,泥土很潮冷,有果子的清香。
就这样湮没我的头顶,我再也发不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