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时候,为了不许她蚕食我,侵占我。
我将她同我捆绑,腹部一圈血色丝线,我们背对而栖。
共生,共死。
她不休止地抗争我,由她身上发起数百根长达十米的骨刺,洞穿我和她的体肤,她融化自己也要拼玉石俱焚。
现在我们是痂色的茧,血块凝练而固,附着我,裹挟我。
她不好过,我不好活。
这桥塌了,酒家客栈也不容我。
衙役打着灯巡渡口,来回有十三趟半了。
我踩着暗礁猫在云下,天已经黑了,你还没回来。
这不像你晨时说的,我好怕。
雨浸透了白匡威,鞋头的胶粘了黄泥。
我就在雨中站定,你让我等你。
再后来的日子里声希味淡,很少风雨,也没有特别强烈的刺激。
我在和惨寡的生活撕扯,我一直是战败方。
二月仍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