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考上了当地一所重点初中,在我们这个周围都是庄稼地出来的孩子的邻居中,可谓是光耀门楣,妈妈很高兴给距开学还有两个月,就张罗着开学的用品,她带回很多新棉花,找了很多布,就像很多北方农村的平花那样,他将他们缝在一起,来来回回弄了好久,那是我第一次见母亲做针线活,但是成品却好似一个熟练的人,那张褥子很厚很厚,躺上去软绵绵的。
妈妈也为哥哥添置了许多新衣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那是我好想要一个书包,妈妈告诉我家里没钱,让我懂事,之所以给哥哥买是因为哥哥要去一个周围都是城里孩子的地方,不能丢人,我似懂非懂的觉得我也应该董事。
哥哥每周回一次家,我也从他口中得知他周围有许多家庭不错的孩子,爸爸似乎感觉对没有为哥哥创造有个赋予的家庭而心生愧疚,一边告诉哥哥想买什么买什么,一边更努力的工作。
后来我也考上了那所重点初中,妈妈从二手市场淘回了一个床垫,当我提及要买新衣服时,妈妈告诉我说,这个学校只穿校服,新衣服用不到。
从新学校回来时,我高兴的和爸爸妈妈分想着学校的事情,告诉他们我吃了什么,两天花了二十的饭钱,之后我又兴冲冲的说了些什么,没有注意爸爸的表情,等我说完后,爸爸说,不要给爸爸瞎花钱,那时哥哥一个星期饭钱有一百把=吧,我只有五十。
吃完饭时,爸爸可能觉得不能表现自己太在乎钱,又对我说想吃什么吃什么,我没有说话,我只知道我要懂事。
城市建设我们家的农家小院拆了,搬到了安置房,家里在装修时,爸爸指着阳台说:要是装修剩下的钱多的话,给哥哥打一个书桌,让他在这里学习。
对啊,我也在读书,可他的计划里没有我。
我仿佛一直都不在他们美好生活的计划里,连妈妈自己都说生哥哥的时候什么都尽量用最好的,生我的时候,好像就失去了新鲜感,总觉得差不多就行了。
我仿佛是被养在家里的小猫,养小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喜欢小猫,而是因为他们觉得家里有猫是标配,就像养我并不是他们喜欢女孩,相反我妈妈重男轻女。
她养我只是觉得家里有一儿一女才能成一个好字。
哥哥的到来完成了他们对拥有孩子的期待,我的到来使这个家庭成为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