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一早,你去太医院走一趟,把章太医请来。” 年世兰伸手,隔着锦被轻轻拍抚着攸宁,一下又一下,动作平稳。 “就说,公主今夜受了风寒,半夜惊梦啼哭,让太医来开几副安神的方子。” 颂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攸宁:“娘娘,公主这不是……” “本宫说公主受了惊吓,公主就是受了惊吓。” 年世兰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颂芝却觉得后脖颈一凉。 “是,奴婢明白了。”她慌忙低下头。 年世兰收回目光,继续轻轻拍着女儿。 【咦?娘亲怎么说我受惊了?】 攸宁在被窝里竖起了小耳朵。 【也是哦,大半夜的跑去看人生孩子,还见了那么多血,小孩子受点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