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渐渐干涸的血渍。 孙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终于压垮了紧绷的神经。 这一觉混乱而破碎,没有梦境,只有沉入黑暗前最后思考的余烬在意识底层灼烧——“可信”“等待”。 再睁开眼时,首先刺入感官的是头顶那盏24小时不灭的惨白吸顶灯。 它亮着,将307室每个角落照得无所遁形。 孙煜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住光线,手臂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上来,直冲喉头。 他猛地侧过身,趴在床沿,剧烈地干呕起来。 “呃——呕——”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着食道。 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