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啥,估计也就翻翻土罢了。 北方春天干猛,常是打东边吹来一阵干风,直扑面门,吹得人乱糟糟的,但它也吹开柳的芽子。在细看下,其实芽子早就鼓起来了,剥开干皮便是长着细绒的、反着阳光的细叶,也许它在等待着一场小雨,洗净冬的铅华。 对于一个爱花的人来说,时令可以说是很重要的了。阳升日暖吐新翠,也许太早,但也不会远了。 轻抚月季干秃的枝头,芽慢慢生出,似乎对新春十分欣喜。阳光很暖,坐在旁边静静晒会儿,浑身暖洋洋的。把土破开,埋点花肥,算是把冬日中丢下的东西拾回来了吧。 漫步河畔,原是冰封的河面已消过半,似乎能望见远处树梢柳枝泛起淡淡浅绿。河岸芦荡起伏,去年残存的芦花无几,留蓬松的外壳,摸着手感极好。如若用手扣一下根,也许会发现一堆还未长成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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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星辰之主世纪之交,人类懵懂着踏入星空,就此暴露在诸神的视线之下。少年罗南背负着祖父的罪孽,走出实验室,且看他高举燃烧的笔记,脚踏诸神的尸骨书写万物的格式,增删宇宙的星图。当知万物皆备于我必信吾心即是宇宙。书友群47439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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