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酒店”,店名旁似乎还写着行小字,横竖撇捺糊作一团,走近细细辩认,才看得清写的大概是“一不留酒,二不留客,三不留钱。”多亏这块招牌,不留酒店透出一股极匪气的穷酸气息,使它和一旁的茶馆成了这块土匪遍地的地区的一片美好的灯下黑。 不留酒店后用参差不齐的木板围了一块地,院角放着几大口酒缸,酒香从红布里渗出来,把木头都要熏烂了。院中央腾出一块空地,挤着摆了个躺椅,椅上躺个人,双臂交叉着枕在脑后,听着茶馆里悠悠传来的说书声,翘着个脚,太阳晒得好不悠闲 “先生,”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哐地撞开连通酒店和茶馆的后门,对躺着的人说道,“老板娘说今天客人太多,不给咱们供饭,让我们自己去做。” “还有呢?”那人眼也不睁,懒懒问道。 “她还说…嗯...”男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