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烬似乎是看出了沈鸢惊慌的模样,虽然不解,但也未说些什么。 沈鸢本还想给自己开罪,可哪知眼前的少年帝王轻轻打横一抱,两人便入了塌。 少年帝王吻上沈鸢娇润的唇,那只大掌也不大安分,弄得沈鸢直疼。 是夜,是一夜贪欢。 第二日起来,少年帝王是那么一副餍足的模样,正在用早膳,沈鸢心中暗骂禽兽。 许是真的抱怨少年帝王,倒也是一不小心说了出来。 岑烬听见了,眉眼一挑,笑盈盈的问沈鸢。 “爱妃可是在骂朕禽兽?” 沈鸢心中暗惊,怎么一不小心给说了出来! 随即便看向少年帝王,满眼讨好。 “许是陛下听错了,臣妾怎么会如此玷污陛下呢。” 岑烬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