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河床里找到了彼此的流向。 柳如烟体内的毒素在这种交融中被缓缓抽离,暗绿色的毒气从她毛孔中渗出,又在空气中被阴阳之力焚烧殆尽。 那道基上的裂口在神力的反复冲刷中缓缓合拢,裂口的边缘从粗糙变得平滑,从平滑变得无痕。 天亮时,最后一丝裂痕也消失了,道基恢复如初。 柳如烟睁开眼。 左肋的痛感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痛了——不仅是伤口不痛了,那种因为道基受损而挥之不去的虚弱感也消失了。 她的气息比昨天稳了太多,像是被重新扶正了一棵被风雨打歪的树,根系重新扎进了土壤深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靠在林浩肩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帐外的天光从帘缝里漏进来,细细一线,落在他肩上,落在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