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晚上还得加个班。
下了班,我准备就近到一家小餐馆给自己叫一碗面条。
很巧,碰到了大学时的陆老师和她女儿,正吃着炒粉干(倒不用意外,陆老师的家就安在附近,估计是图个方便省得开个火)。
毕恭毕敬上前打了招呼就在边上坐了下来。
礼仪之邦,接下来便是一阵寒喧。
期间,问到了工作也问到了生活,说到了其他老师也说到了同学。
很快我点的面条烧上来了,一边聊一边吃。
母女在打趣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个问题,着实让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出来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会碰到自己敬爱的老师,因此只带上了办公室的钥匙和仅够支付自己一碗面的钱。
按理、按礼,难得一道用餐,这个单怎么说也该我孝敬,然而问题就在这,钱没带够!
已经吃了一半,现在再找个理由回办公室取?怕是行不通。
悄悄向老板赊账?好像也不好办。
那咋办呢汗珠趁着面的热汤从额头渗出。
愣着思忖的时候她俩已经吃完了,抹了嘴,要掏钱付账。
我违心,装着没看到。
各付各的吧,我想。
“老板,三位,一共多少?”
陆老师指着我们三位。
我紧张地抬起头,欠起身,摆着手连说不用、不用,自己来、自己来。
陆老师还是笑着把我的也结了。
尴尬啊!
后来想想,其时也贼笨的,不会说你们先走吧,我来结。
应该是心虚吧,主要是没那个实力就不敢说那个大话了。
从那以后,我每次外出会带上更多的钱和物,留足那份余地,为的是能轻松应付类似的“突发事件”
很多时候,我们都很善于经营自己那份“地”
而对“自留地”
以外的“地”
考虑很少。
觉得自己的“地”
安排得有条不紊、满满当当的很有成就感。
殊不知,自己的“庄稼”
也有长到隔壁地里的时候,所以一定要给自己留份余地,也要尽可能给人家留份余地。
做很多事情都需要要我们留足余地。
比如,写作时,要通过写作方法和技巧的运用以及必要的省略留给人以无限想象的余地。
出去赴约,要在时间上给自己留点余地,尽量能早点到,要不万一迟到就不礼貌、不守信了。
在责备人的时候,要给人留点余地,不要过分刻薄,适当时机给人台阶下。
留足那份余地,为他人,更是为了自己。
2007年5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