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体型,完全不一样的品种,完全不一样的名字,可是南安却魔怔地认为它就是“南风”
。
这是很奇妙的一种感觉,如果说当崽崽一头卡进围栏嗷嗷嚎叫时它就对“它”
产生了怀疑,而经过一步步引导让小狗崽成功吃到自己的狗粮和蛋黄时,小家伙美滋滋地翘起前脚脚时它就彻底相信它就是“南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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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吃的肚皮滚圆,心满意足地前爪向前伸了个懒腰。
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到南安身旁蹭蹭它表示感谢。
“啧啧啧,大佬变了。”
青年警官摇头道。
也许是南安的宠溺举动让青年警官暂时“忘记”
了南安平时的样子,他走进铁笼想要摸摸南安,可惜手刚刚伸出去一点点就被南安警惕地发现,对他摆出攻击的姿态,凶狠地盯着青年警官。
像是只要青年警官手再靠近铁笼,就会咬断他的手。
青年警官吓地赶紧缩回手,他毫不怀疑他把手伸进铁笼摸南安的脑袋南安会给他来一口……
青年警官不再招惹南安,只敢远远地看着,望着两只体型相差巨大的犬,正在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心里腹诽道:“双标狗!”
崽崽这些天一直跟南安一个犬舍,它好像回到了它的“上辈子”
跟南安相处的自得,现在完全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它了解到警所最近会新进一批狗崽,可按照以往的惯例,最终留下来的只会是那只最优秀的。
它还没见过铲屎官呢!
不要考核失败后被其他家庭领养,它希望自己的铲屎官一直是“他”
,对它来说,他们是默契的“搭档”
、也是最了解彼此的“朋友”
,在某种程度来说它甚至像是他的“毛孩子”
,被他用爱浇灌着成长。
“唉~”
崽崽叹了叹气,南安温柔地用大脑袋蹭蹭崽崽的小脑袋,像是问它“怎么了”
。
“嗷嗷呜?”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它们中脱颖而出留下来,可如果不能留下来我该怎么办?崽崽沮丧发言。
“吼~”
别害怕,你可以。
“嗷?嗷嗷?”
这么信任我吗?可我还是这么小一只,完全不占优势……
“吼”
你一直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