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伯母的样子,果然和她舅舅想的一样。
静仪心想。
“所以,伯母,您没有必要搬走了不是吗?您就接受白俊熙好不好?他需要您!
他已经缺失了八年的母爱了。
现在,您就好好填补他心中母爱的空缺吧,好不好?”
“可是。
我还有资格当他的母亲吗?”
欧阳晓燕苦笑,“我伤害俊熙伤害得那么深,如今所有的理由都变成了借口,我还有什么资格当他的母亲?命运啊!
是命运捉弄了我们母子!
是命运捉弄了我们一家人!”
“伯母,您别这么说。”
“是命运!
小姑娘,你知道吗?我的遭遇有多么荒唐,有多么可笑!”
欧阳晓燕咬了咬嘴唇,继续说,“八年前。
我去医院拿检查结果。
那时候,我的检查结果竟然是患有艾滋病。
你知道当时患有艾滋病对于我们这些穷人来说相当于什么吗?相当于只能活活地等死了!
而且治疗艾滋病,就算再有钱,去请再好的医生,也是好不的。
只是能够延长一下活的时间而已。
更何况艾滋病还会通过皮肤,血液,呼吸等等传染给人。
我们没有亲戚,而为了能让俊熙好好活下去,所以,我选择把他送去孤儿院。
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好好活下去。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拿错了检验报告。
我没有得艾滋病。
不过,那已经是在那之后六年的事了。”
“那之后六年,也就是两年前。
我得知自己没有得艾滋病,我很开心。
我立刻去俊熙所在的孤儿院找他。
准备接他回去。
可是谁知道,命运捉弄人啊!”
欧阳晓燕苦笑。
“我在去的途中,吐血了。
后来,因为发烧晕倒在路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医生告诉我,我得了肺痨。
还是肺痨中最严重的干酪性肺炎。
医生说肺痨会传染,而且治疗费用很贵。
当时,我几乎崩溃!
不久前还在庆幸没得艾滋病的我,后来却又得知自己得了另一种难以治愈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