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荆和宫晨达成交易,宫晨帮他救人,而明天上午十点,苏子荆将在地震酒吧,为我们打开地宫大门。
我和宫晨并肩走在夏安城的街道上。
夜色与灯光,让他的眼睛,更像一块发光的琥珀。
他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着,黑色的风衣,像孤独的鹰。
“那个神女幻莺,是谁?”
我问宫晨。
“是他的爱人。”
他说“因为触犯天界律法,被判在天牢受刑两千年。”
“……你要救她出来?”
我停下脚步,问宫晨。
宫晨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艾玥,只要能让你恢复记忆和神力,就算要我的命又如何呢?”
他走过来,然后揉了揉我的头。
宠溺地像揉一只猫。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头靠在他地胸口,把手揣入他的怀中。
忽然的,我头痛欲裂。
那些残缺的回忆又开始在我的脑子里闪现,我看见一只长剑穿过沙场,然后笔直地刺入我的胸膛。
烟幕散尽后,我看到一双琥珀色地眼睛。
我慌乱地推开宫晨。
那双眼睛,和他的好像。
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躲避他的眼神,慌乱地走开,随便到路边摊买了串烤肠。
我也不清楚他在我心中是什么位置。
那些跨越了千年的记忆,像是穿过了迷蒙的雾气,模糊又不清。
而他,只剩下神秘,与似曾相识。
这应该不叫作喜欢,喜欢是会让人放肆的东西,像一团烈火呼呼地烧起来,烧的天昏地暗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这也不能叫做爱,爱是一种习惯,是一种执着,是历尽千山万水后,与你泪眼相笑,细数风尘。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似近还远,似亲还疏。
“不必介意。”
他忽然说“就算不记得也没关系。
就算忘了也没关系。
记忆这种东西,就算没有了,我们可以去制造新的。”
我忽然想起来了,他可以读心,只要四目相对,我想什么他都会一清二楚。
我赶紧闭上眼睛。
“又在用你这读心术,你这是在耍赖。”
我懊恼地踩了他一脚,痛的他嗷呜惨叫一声。
然后气呼呼地走了。
可还没等我走几步,我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离我们越来越近。
在长夜尽头,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苏子荆。
他穿着白色的夹克,手里拎着长剑。
冷冷地看着我们。
那剑上滴滴地掉着血。
他说。
“天界来人抓你们了,情况有变,计划提前。
“说罢,他把那柄剑插在地上,蓝色的法阵带着万丈光芒冲入天际,巨大的门拔地而起。
那门上刻着八个字:“封魔锁邪,天降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