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年轻的时候征兵入伍,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在天津编了队。
后来他干脆不回来就在那里安家落户,娶妻生子。
那个孩子就是我表妹。
表妹姓胡,名字我就不说了,不过蛮有韵味的。
小的时候她有个乳名,叫佳佳,是一种奶糖的商标。
以前的人取名字都很怪,名字一定要有象征意义,而且还要有大富大贵的意思。
这样其实很土,只是不知道怎么越土就越讨人喜欢。
因此相对表妹的名字而言,就显得十分有意思。
印象中我大概只和表妹见过三次。
毕竟天津和我的家乡上虞也是隔了千山万水,来去自然就很麻烦。
虽说现在交通发达了,但是舅舅毕竟只是个当兵的,不是当官。
当官的可以找借口以外出视察占个便宜。
所以自我出生到现在这22年来。
表妹只来过三次。
前两次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虽然还保留着之前的照片。
但是它们纵使能留得住万事万物。
却无法抵挡记忆的消散和岁月的流逝。
恍恍惚惚之间什么都没了。
我们都长大了。
最近这次就是在两年前的寒假。
那个时候我正逢高三的最后阶段,事实上正个高中都像是处在高三一般,乏味之极。
而表妹就显得很兴奋,毕竟刚进高中。
人都是这样的,对新事物充满着无限的憧憬。
一般人似乎都这么认为,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但是在我表妹身上,从没看到过希望与失望。
似乎就她而言希望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不值得去遥想。
而失望又离她很远,她又不用多去暗自伤神。
表妹并不是个很爱学习的人,高中也刚好勉强通过。
对她来说学习是一种任务,学校里的知识充其量无非就是误人子弟。
她有自己的的知识范畴,学什么,不学什么,很明了。
就像是福尔摩斯一般。
而在这点上,我是不能相比的,我只是在心中反叛,可是在现实中还得屈服。
她喜欢音乐,说会持之以恒下去。
将来考个艺术学院。
我相信她说的话,也相信会比我走的更加坚定和长远。
现在离她高考仅剩一个学期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转就去了,值得回忆和珍惜的应该铭记于心。
作为一个时代的择良标准,高考也就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存在形式。
对于我们这些经历次劫的人来说,自然感触颇深。
因而我也希望表妹能在其理想之中抽其精力,从容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