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大地也逐渐地醒来
重重地打了个呵欠
岁月便熟了
枝头火红的柿子
甜得渗出了液汁
我颤抖着捧起一把黄土
紧紧贴在胸口
南归的雁阵
把笑声带向了远方
邻家的大伯
舒展开布满青筋的大手
轻轻抚摸那把青陶酒壶
夕阳中
老屋微微地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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